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до свидания!

【火TJ/柯王子】双生(4)

summery:感觉可以概括成被世人看做怪胎的双胞胎兄弟联手找真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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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双生》: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非常感谢梨子、浮浮浮、苏特特、虫太的打赏。因为怕打扰你们,我就不艾特了。但真得很感谢。

        第四章 

        杰克将那张旧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却依旧得不到任何线索。
   
        报纸是1920年的,油墨已经有些褪色。头版是关于“西班牙大流感”疫情得到控制,逐渐在美国各州销声匿迹的新闻。第二版是一条社会新闻,某邪教祭司在纽约州施行巫术,被愤怒的人群砍掉了双手,推进火中活活烧死。如今经过审判,烧死巫师的市民被判无罪释放。
 
       之后一个版面便是几条出租广告和征婚信息,几十年来一个样,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这束花到底是谁送的?又为什么要用这么旧的报纸来包裹呢?
 
       相比于杰克的心事重重,托马斯非常快乐地接受了这份礼物。他把鲜花装在帝政时代的古董花瓶里,每天都要观赏一翻,嗅嗅那不断散发出来的古怪的芬芳。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种味道。而且像上瘾了似的以此为乐。

     “无论是谁送来的这束花,他一定是个天使!”他兴奋地说,“我真是太喜欢它啦。”

       似乎是感应到托马斯对鲜花的喜爱,几天后,又一束被旧报纸包装过的白色鲜花出现在了窗口的地板上。这次报纸日期要提前,是1918年10月21号,头条这样写道:“时隔六百年后死神再临?西班牙流感致死人数攀升至20万。”

        在托马斯的怀抱里,那束近似于白玫瑰的花朵舒展着,诡异地发出粼粼白光。

       杰克曾经拍下一张鲜花夜晚发光的照片寄给某网站的植物学家,对方解释说植物发光情况并不罕见,但原因却莫衷一是,想要知道确切的植物种类和发光原因,需要进一步化验才可以。

       于是趁着托马斯不注意,杰克剪下了一朵花苞,寄往植物学家的研究所。

       同时,史蒂夫寄来一封明信片,说他已经抵达罗马尼亚,将在这里停留一周。在史蒂夫身后,是一栋巨大阴森的哥特式建筑。墙壁上雕刻着蛇、猫头鹰和各种奇怪的花纹,还有一位收拢双翼的女神,双脚长着鹰的爪子,看上去十分怪诞。

       “这是一个信奉撒旦的异教教堂,巴基很胆小,不敢进去,但艾莉却兴致勃勃。”

       杰克看着那封来信,油然生出一股艳羡,又发自内心地为好友感到高兴。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距离古董店开张还有半个小时。托马斯和杰克刚一下楼,就发现已经有客人早早等待在门外。

       玻璃门是半透明的,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倚在门边。通常情况下,极少会有人迫切地等待古董店开张。除非是急于脱手货物的卖家,又或是前来咨询的警察。

       可是这二者又不会如此耐心……

       杰克一瞬间感到有些恍惚,意识到这个情景有些似曾相识。

       托马斯率先开了门,那张春风满面的脸在看清来者的一刹那就立刻垮了下来,恨不得立刻把门甩回去。

     “啊……”他干巴巴地从喉咙里蹦出了几个单词,“你来干嘛……”

     “早上好,托马斯,”柯蒂斯转过身来,穿着一身漂亮的小礼服,光鲜得像是去赶赴盛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衬衫上领结,打得歪歪扭扭,像是一块放在错误地方的拼图,“你气色不错。”

       托马斯板起脸,认为柯蒂斯这句话有嘲讽他身材的嫌疑。

     “早上好,杰克。”柯蒂斯向前一步,指了指屋内,高大的身躯几乎侵占了大半个门框,“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杰克像是对普通客人那样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不是柯蒂斯第一次踏足这个狭窄、神秘的空间。大概在一年前,他过早地敲响了店外的大门。急于想为一个小时后举行婚礼的朋友选一个合适的结婚礼物。

      被吵醒的托马斯对不速之客十分不耐烦,打着哈欠想把他打发走。但杰克却耐心地为柯蒂斯找到了一套漂亮的餐具,还送给他一条与礼服相匹配的领结。

      阳光照射在展示柜里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身上,为它们赋予了一层生机勃勃的光辉。每次来到这里,柯蒂斯总是很难不被它们吸引,不过这一次,他倒是失去了赏鉴艺术的兴致。

      他的目光寸步不离地跟着杰克,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洞穿。托马斯感受到了这点,偷偷转过头,刻薄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一会儿要参加一个酒会,”他有些不太自然地说,“路过这里,来看看你们。”

       好糟糕的借口。托马斯腹诽。什么酒会会在这么偏僻的公园附近举行?

     “需要帮你为朋友选点什么吗?”杰克头也不回地问。

     “如果你能帮忙那就太好了。还记得上次你为我朋友挑选的结婚礼物吗?他们现在都对那套餐具爱不释手。”

       杰克目光微微凝滞片刻,又立刻扫过一排排拥挤的货架,“请告诉我对方的年纪?身份?性别?”

      “他很年轻,不到二十岁。男性。”

      “他有什么特别的喜欢好呢?”

      “喜欢阅读,骨牌,和象棋。”

       托马斯生气地瞪了柯蒂斯一眼,这个装模作样的骗子,他说的都是杰克的喜好。

       杰克置若罔闻地停在一张用不同颜色的花岗岩拼成的圆桌前,指了指桌上的一副古董象棋,“它的原主人是一位沙俄贵族,棋盘上有他的姓名徽章。棋子质地是象牙和红珊瑚。如你所见。这是博物馆级别的艺术品。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不菲……不过我认为……”

      “我买了。”柯蒂斯不假思索地说。

       杰克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您考虑好了吗?它的价格非常昂贵……”

      “我很确定,”柯蒂斯回答他,“因为它真的很适合我的朋友。”

      “好吧……托米,帮客人包装,请到这边付款。”

        柯蒂斯用信用卡支付了费用,却没有看账单,而是把包好的象棋递给杰克,“我送给你,可以吗?”

       杰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按照托马斯对他的了解,他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了。

     “为什么要送给我?”

     “我说了,他和我的朋友很相配。”

     “别闹了,柯蒂斯,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有把商品买下来送给卖家的道理。”

       柯蒂斯轻轻叹了口气,他那双属于艺术家的、精确、自信、甚至有点冷酷的蓝眼睛里第一次交融出一丝苦涩。

     “对不起。我只是想买点什么东西让我的男朋友高兴。几天前我曾和他有过一场争执。事后非常后悔。我有点自以为是。只想把我认为是好的东西和他分享。却没有考虑到他是否愿意接受。”

     杰克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古怪:“求你别说这种话……真的,你照照镜子,你那张脸根本不适合说这种酸话……你从哪儿看来的套路?你不是很少上网吗?”

     “你不开心吗?”柯蒂斯瞬间变得十分严肃,“我从图书馆的一本交际指南中摘录的,这是一本非常权威的社交读物,已经有三百年的历史了……”

       话音刚落,杰克突然撑不住笑了起来。托马斯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周围的一切都被杰克的笑容照亮。他眼中的光彩,竟然有了一种摧枯拉朽般的美。

      柯蒂斯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一个不甚清晰的微笑在他严肃而胡须茂密的脸上悄悄浮现,“距离下午的茶会还有两个小时,我能留下来用点点心吗?”

       无论托马斯多么不乐意,杰克还是把点心和红茶端上了餐桌。三人一落座,托马斯就立刻在盘子里装满自己喜欢的蛋糕,并自觉戴上耳机。

     “我要为我那天的话郑重道歉,”柯蒂斯凝视着杰克,满怀柔情地说:“我太急躁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我也有错,”杰克语气轻柔地说,“我应该和你解释清楚。”

     “我本来想立刻过来找你,又生怕你不肯听我解释。所以我想,与其苍白无力地道歉,还不如找出切实可行的办法解决问题。”

     “你有什么打算?”杰克好奇地问。

     “我咨询了一位心理学医生,向他说明了你们的情况,他听完后建议我带你们去和他聊聊。”

     “可是托马斯未必愿意去看医生。”

     “我知道,所以我们可以慢慢来,甚至可以请他来古董店,就当做是一次普通见面,他伪装成顾客,和托马斯聊聊天,不会有太大风险……”他握住杰克的手,郑重地说:“我知道托马斯对你意味着什么。如果他不幸福,你也不会开心。所以我愿意和你一起度过这个难关,我们都不要灰心丧气,好吗?”

       杰克凝视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感受着从另一双手中传递出的温度,那股炽热包裹着他,几乎要使他融化。他发现自己无法拒绝柯蒂斯提出的任何要求。

      “我答应你,”他低低地说,“我永远不会放弃希望。”

       中午十二点一到,柯蒂斯起身要去赴会。临行前,杰克对他说起那些古怪的鲜花和两张包裹鲜花的旧报纸。柯蒂斯答应去查查报纸上的内容。

      “等等,”杰克叫住柯蒂斯,把他拉回来,“你的领结打得像高中生刚脱掉的袜子。”

     “也没那么糟糕吧……”柯蒂斯笑了起来,站在杰克面前,抬着下巴,像个乖乖等待老师纠错的学生。

        修长的手指很快拆开了柯蒂斯颈间的歪歪扭扭的领结,重新规划起来,“你是故意的吧,”杰克用嗔怪的语气问他,“你自己明明会打。”

      “你打会比较漂亮。”柯蒂斯竟面不改色地承认了。

        杰克和托马斯把柯蒂斯送到门边,门还没被拉开,就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一把,随之响起的是一把大大咧咧的嗓音,“请问有人在吗?”

       是约翰尼!托马斯愣了一下,连忙拉着杰克躲进一架洛可可风格的屏风后。

       柯蒂斯困惑不解地看着兄弟两人,看来在他奔波忙碌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需要他慢慢了解。

       柯蒂斯拉开门,一张光彩熠熠的脸探了过来,朝店内好奇地张望了一会儿,最后将目光落到柯蒂斯的脸上,“请问,那个一直在这里工作,脸蛋圆圆,头发打卷的男孩在吗?”

     “你是说托马斯吧?”柯蒂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屏风,看到托马斯正冲他飞快地摆手,“他不在,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哦……”约翰尼拿出一束蔷薇,如火如荼的花朵将他年轻英俊的脸映得绯红,“前几天我不小心砸碎了他的玻璃,一直都想当面赔礼道歉。但我那时要为篮球赛做准备,每天都会训练到很晚。昨天球赛结束了。我就想今天……”他突然停住了,上下打量柯蒂斯一番,狐疑地问:“请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朋友。”柯蒂斯说。

      “哦……朋友……”他重复了一遍,好像在掂量这个词语的确切含义,“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很难说……”他怕约翰尼打算在这里等待,干脆信口胡诌:“或许明天……或许后天……”

      “那好吧,”约翰尼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失落,他真的只是个男孩,“我能把花放进来吗?”

      “还是给我吧。”柯蒂斯接过约翰尼不情不愿递过来的蔷薇花,这么重的一大束,热情得近乎于笨拙。

      “需要我带个口信吗?”他笑着问。

      “口信……”男孩想了想,十分认真地嘱咐他:“别的就不用说了。一定要说清我的名字,我叫约翰尼。砸坏他玻璃的那个约翰尼。”

       TBC

小火真是可爱死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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