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до свидания!

【环太平洋2】圈地(三)

(一个可以作为联动的段子)  (一)  (二)

      由于我不是很擅长格斗描写,所以这一章的招式我有参考环1中森真子和罗利的那场棍戏,以及B站的武警应急棍术视频……

    (三)

      权又一次掀翻对手后,教官冲着在一旁看了一节课热闹的维克多说:“你过来试试看。” 

       出乎意料的是,维克多再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逞凶斗狠,反而很谨慎地表示:“我再等等。”

      “还等等?”有人奚落他,“再等怪兽就要逼近奇迹线了。”

      “你没看过花样滑冰吗?”维克多理直气壮地反问,“真正的大神总是在最后一个出场。”

       代替维克多出场的是一个印度人,身材很瘦,猴子一样灵活。维克多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这场比试,他发现权似乎并不倾向于用力量压制对手。他喜欢诱敌,像猫一样不咸不淡地戏弄对手,然后寻找破绽一击命中。他拿短棍的姿势有些奇怪,招式中融入了一些六点半棍和齐眉棍的特色,甚至具有刀法般的凌厉。

       权和印度人周旋了一段时间,最后以4-1结束战斗。维克多能看得出来,权是对这种毫无意义的胜利感到有点烦了。

      “好了,压轴的,”教官冲维克多扭扭头,“该是你的英雄时刻了。”

       维克多这回没推辞,他接过短棍在手里掂量一下,紧紧握住,走到了垫子的另一端。

      “打之前不如来打个赌?”他歪着脑袋,孩子气的玩意在蓝眼睛里喧腾。

      “赌什么?”

      “帮对方端茶倒水,洗衣叠被?”

      “一个月?”

      “三个月。”

      权思忖片刻,黑色的眼睛沉默着,突然流淌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项圈、所有权、剥夺自由和自尊。对对方有完全的支配权。”

       话音刚落,就连教官都有点诧异,他还以为权是个乖乖学生,不会同意这样胡闹。可他竟然选择增加筹码。

       “哈!”维克多笑了起来,短棍在左手手心敲了敲,“权,你真变态。不过我同意。”

       两人相对站立,同时拉开架势。周围人屏息以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场蓄势待发的比赛。

       一开始,依旧是维克多先发制人,他动作迅猛,举棍由上向下朝权劈来。权上前一步,用棍梢拨开维克多的攻势,转身向下反击。维克多下意识地双手举起短棍格挡。这时,权敏捷地闪身向右,左脚猛地去踢维克多的膝盖,这本能是制胜的一招,但维克多偏偏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向后跳去,短棍横扫,轻易地化解了权的招式。

       两人回归原位,维克多颇为自得地冲权抬起下巴。这是他多日以来认真观察的结果,他已经能够逐步预测权的每一次防守和进攻,甚至连他现在这副双目圆睁的表情都在预料之内。

       第二回合,维克多试图横击权的肋部,权向左转身,将棍竖起来格挡住攻击,并顺势用右脚猛踢维克多的腹部。维克多顺势一倒,在垫子上滚了两圈仰面朝下,被权迎面一棍击中肩膀。

       “1-0。”教官提示。

       趁着权松懈的功夫,维克多突然握住权手中短棍的末梢猛地一拉,他力气大,权没有防备,竟然被拉得一个踉跄。维克多找准机会,用棍横击对方脚踝,接着顺势猛扑上去,骑在权身上举起拳头,就在拳头离权的脸只有几厘米之际,维克多突然摊开手,在权的脸上戏谑地拍了拍,“1-1,专心点。”

       权一脸愕然地看着他,可见的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朵。四周已经响起了一片笑声。

      维克多从权身上起身,沾沾自喜地将短棍扛在肩上。迎接他的是权恼羞成怒的表情。维克多还从没见过他情绪起伏得这么大——嘴唇紧紧抿着,眼睛因汗水而有些发红。那截短棍在他手里像是一把渴望鲜血的剑,剑尖纹丝不动地对着维克多的脸。

      第三回合是权主动发起进攻,他们又一次地横劈、斜斩、防御、躲闪、诱敌、缠斗,随着战事越来越胶着,维克多发现自己竟越来越得心应手。他清晰地预测到了权的每一个想法、感知到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权的思维就像是预先在维克多脑海里画成的图画,他不需思考就能自动做出应对。而他在权那里也是这样无处可藏。

      渐渐的,维克多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兴奋,不是征服和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战栗。就像是一场左右手互博的棋局,同一个人的思维投射成了两个影子,他们你来我往、寸步不让,却又欣赏甚至期待对方的每一次化解和反攻。从权的眼睛、肌肉、反应和呼吸中,维克多知道他正经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感受。是默契。他们找到了默契。

      权欺身向前,猛地劈向维克多的肩胛骨,维克多立刻横隔住短棍,倚靠力量优势将权的短棍逼退。有一个瞬间,他们靠得很近,权微热的鼻息拂在维克多的锁骨上,汗涔涔的脸因发力而显得冷峻凶悍,但他闪闪发光的黑眼睛似乎正在微笑,而微笑中又恰好倒映着维克多的影子。

      一个失神,维克多被撂翻,权的短棍立刻抵上了他的脖子。

    “2-2,决胜局。”四周响起一片兴奋的助威声。

      权草率地擦了一把落进眼里的汗,用短棍指着维克多,前所有未地兴致高昂:“等着戴我的项圈吧,小朋友。”

      维克多举起短棍,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容,不甘示弱地回击:“应该是你戴我的项圈才对,小猫咪。”

      最后一局,维克多选择先发制人,向右上前一步横戳权的腹部,就像他预测的那样,权先是左脚虚撤一步,以棍稍挑开他的攻击,又立刻自上而下迎头劈来。维克多举棍向上格挡。权向右挑击维克多右肋,维克多便向右格挡。这是一个虚招,没用多少力,权像龙虾似的缩起身体,右膝向下的同时反向使棍攻击维克多下盘,虚晃他一下。趁着维克多格挡攻击的功夫,权立刻起身劈向他的头部。但维克多早有防备,在前倒时就势打了个滚,双手拽住权的短棍,借力用腿横扫他的脚踝。权被他拽倒压在身下,不期闷哼了一声,煞白着一张脸,像是哪里伤到了。

       维克多以为自己赢了,一时心软,连忙伸手去扶他。权借势挣脱他的束缚,跳起来抓起短棍,绕到维克多身侧猛击他的膝窝,借着他倒下的势头横跨在他背上,双手自上向下,用短棍狠狠套住了他的脖子。

      “3-2!”全场响起一阵欢呼,权扬起嘴角,向后撸了一把垂在眼前的头发,从维克多身上站了起来。

       维克多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眼珠一转不转地看着权,也不生气,只是抬起手,耍赖似的冲他伸了过去。

      权凝视了他几秒,带着许久没有经历过的肾上腺素飙升的满足。就像是一面平静到乏味的海,好容易遇到了点风浪,潮红的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便是他心口的波澜。他笑了起来,去握维克多伸出的那只手。维克多没让他用力,而是自己跳了起来,顺手勾住权的肩膀,在他腰上捏了一下,“你刚刚是真扭到了吧。”

      权吃痛地哼了一声,用泛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好像在无声地指责他:知道你还碰。

      “行了吧你,别这么看着我,”维克多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我要伺候你三个月呢。”

       权扶着自己的腰,脑袋贴着维克多的肩膀,两个人的汗水流在一起,让他感觉特别不舒服。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猛地怼了一把维克多的肋骨,冲他实实在在地翻了个白眼。

      当天晚上,快熄灯了,学员们打算熄灯睡觉。权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的一本书。维克多在他的床前弯着腰,刚收好洗过的衣服,又开始兢兢业业地铺床。

       “行了吗?权元帅?”维克多开玩笑地叫他。他闻声抬起头,用手里的书遮着下半张脸。但维克多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出,他笑得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

      “过来。”权放下手里的书,像个真正的主人一样发号施令。

       维克多带着笑容走过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任凭差遣的姿态。

       “还记得我们打赌的内容吗?”权拿出一样东西在维克多面前晃了晃,晃得他眼皮一跳一跳——是个黑色项圈。

      “你哪来的这玩意?”维克多有点吃惊,他猜的没错,权果然不太正常。

      权侧了侧脑袋,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自己戴上?”

     “哦……”维克多坏笑起来,站得笔直笔直的,“你帮我。”

       像是一眼看穿了维克多的心思,权很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只有十七岁,但维克多还是比他高了近三十公分。权不得不踮起脚才能将项圈戴在他的脖子上。

       这是一段很尴尬的身高差,由于离得近,维克多只要稍稍动动脑袋、下巴和嘴唇就有可能擦过权的头发。他只好一动不动,眼睛下意识地打量起权。他睫毛半垂着,遮着眼睛,显得很温柔。维克多免不了又一次地思维奔逸:他像一个给心爱男孩打领带的女朋友。

      权的手指无意识地碰了一下维克多的脖子,他打了个冷战,瞬间清醒过来:卧槽?我刚刚在想什么?我不会就这么弯了吧?他近乎惊恐地质问自己。虽然维克多自诩并不恐同,但他从小在俄罗斯偏僻的乡村长大,涉及这档子事,还是有点心有戚戚。

     “好了。”权弯起手指拉了一下项圈上的金属环,抬头看了维克多一眼,像是在逗小狗,“三个月之内,乖乖的。”

      维克多依旧有些发蒙,胡乱地点了点头。

     十点一到,灯熄灭了,维克多和权都上了床。过了一会儿,维克多的声音突然从权的右侧传了过来:“权,有没有人说过,你……心理可能有点变态。”

       没人回答他,只有一本厚厚的纽顿·盖斯乐论文,从左侧狠狠砸上了维克多的脸。

      tbc

棍术PK其实是环1中相当精彩的一个设定,看小说里应该是潘提考斯特将军首创的,目的就是预测两个人的通感兼容度。在环1里,能找到默契而又可以托付性命的搭档不是那么容易。牵扯到实力、性格、风格、脾气等诸多方面的因素。很可惜这个设定被环2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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