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до свидания!

【权将军中心】一个段子

      环太平洋2同人,无西皮……不负责任地瞎几把脑补。 @嵬嵬 

      正文  

       阿玛拉每次见到权将军都要吐吐舌头,用她的话来说,将军太过凶悍阴郁,实在让人看了打怵。 

        欧阳津海听到后就忍不住吹嘘,他六岁时就见过将军,那时候他还不像这样不苟言笑。

       年轻人凑在一起总是免不了八卦,就连维多利亚都忍不住竖起耳朵,苏雷什怼怼津海,“那个时候,权将军啥样?”

        “就和咱们一样,年轻、桀骜、爱犯错误,总被他父亲拉去耳提面命。但他那个时候会笑,还会送我糖果和毛绒玩具。”

        伊利亚皱了皱鼻子,嫌弃地哼了一声,“娘唧唧的,还毛绒玩具。”

        “看来咱们伊利亚就不玩毛绒玩具。”阿玛拉阴阳怪气地帮腔,深深地吸了一口咖啡。

        “他玩的,”维多利亚毫不客气地拆台,灰眼睛里含着一丝隐秘的笑意,“他小时候有个玩具熊,不抱着就睡不着。他妈妈和我说的。”

       学员们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只有伊利亚愤愤不平地敲着桌子,忍不住大嚷:“诽谤!这都是诽谤!”

        “嘘!将军来了!”苏雷什警觉地看向玻璃转门。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餐桌刹那间安静下来。学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忍不住一同看向站在玻璃门外的权将军。他背对着他们,正在和奈特·兰伯特教官讨论着什么。

       “看他的背影,比维多利亚高不了多少。”伊利亚揶揄地挑了挑眉毛。

       “这要看参照,在兰伯特教官面前,他小的像是小猫咪。你们说军官开会的时候,他是不是要站在椅子上?”

        所有人都捂着脸极力忍笑。

        “亚洲人是不是都这么小?”

        “胡说八道,我就很高!”津海忍不住抬高了声音。

        “小点声吧!”阿玛拉拍了一把他的后脑勺,“你也高不到哪里去。”

        “别说话别说话,他走过来了。”

         学生们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切着盘子里的薯饼和牛排,规矩得像是修道院的见习修女。

       将军走进玻璃门,没有走向他们,而是转了个弯,朝另一张桌子走了过去。

        “危险解除。”苏雷什松了一口气。

         阿拉玛瞥了一眼印度人,好笑地连连摇头,“瞧你,苏雷什,胆子小成这样,以后怎么面对开菊兽。”

       “诸神作证,我胸腔中从不缺少勇气……”苏雷什忍不住举手对天发誓,“我只不过对将军怀有尊敬。”

       “你可拉倒吧,”津海在桌子下踹了一下他的脚。

       “你还听过什么传闻么?”阿拉玛总是抑制不住猫一样的好奇心,“他以前驾驶过机甲吗?他杀过怪兽吗?他是怎么当上将军的?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津海咀嚼着肉排,含混不清地说:“他在破碎穹顶服役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宝宝。”

       “我的上帝!破碎穹顶!那可是挽救了人类命运的最后基地!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我干嘛和你们开玩笑,”津海挑了挑眉毛,对自己被怀疑十分不满,“这都是我父亲告诉我的。我们两家是军队世家。所以世代交好。我以前都叫他权哥哥的。”

       “哇……你不是吧,真恶心。”伊利亚装模作样地握住了自己的喉咙。

       “吃你的饭吧!俄国佬!”津海把一棵菜花扔在了伊利亚脸上,他立刻回之以胡萝卜。

       “所以呢?你还知道些什么?欧阳弟弟?”阿玛拉忍笑问。

       “他挺能打的,”津海说,“据说他的格斗测试当时排名第一。”

        “就他那样?”维多利亚努了努嘴,“说真的,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走后门上来的。”

        “哦……以前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

        “就是和他同期的学生们。”津海握紧刀叉,朝盘子里最后一块肉排发起了英勇搏斗。

        权最初进入香港机甲猎人学院学习的时候,不少人对他嗤之以鼻。他那时比后来还要瘦小,站在学生们之间看不到头顶,于是一些谣言就渐渐开始扩散——他成为学员并非出自自己的努力,而是沾了他将军老爸的光。

       在崇尚能力的学员们中间,这样的谣言足以引起每个人的不满和反感。渐渐的,权完全被孤立了。没人愿意和他一起上课、聊天、游戏,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板着一张永远都不会有情绪的脸,穿梭在教学区和生活区之间。

        其中一个叫德米特里的男孩最喜欢嘲笑权,他来自哈巴罗夫斯克,生的高大强壮,一对拳头几乎有权的头那么大。他总是喜欢卖弄他的拳头,时不时敲敲桌子,敲敲床,又或将两只拳头放在一起撞一撞,像只猩猩一样简单粗暴地炫耀自己的武力。

       有一次,他和所有人宣布要当众羞辱权,把他从不属于他的位置上赶出去。他的做法就是把权训练时用的器材和短棍通通放在了最高的位置。柜子最高点有一米九,权肯定够不到。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训练室的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权的笑话。

       那天,权来得意外地晚。他进来时表情紧绷着,阴沉着脸,嘴角的肌肉因紧张而轻轻跳动。期待恶作剧的男孩女孩们立刻装作像平时那样若无其事地聊天,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又忍不住那眼睛偷偷瞄他挺得笔直的背部。

       他们不知道权那天和父亲吵了架。父亲一直不赞成他进入猎人学院学习,他是偷偷报考拿到了资格。现在父亲发现了,下令如果权在学员犯下任何一点错误,就要立刻卷铺盖走人。

       权走到储物柜前,柜子是空的。所有的器材都被拿走了。只有柜顶露出了一节短棍。他没有回头。却已经听到了身后的嘲笑声。

       所有人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这个看起来十分逗趣的场景。权站在高高的柜子前,低着头,身体绷的笔直,死死握住拳头。他的脑袋刚到柜子的第二个格。 

      “谁来给我们的权搬个凳子。”德米特里不怀好意地喊道。

       在学员们的哄笑声中。权握紧的拳头松开了,他一言不发地走到隔壁教室,搬来椅子,踩着拿下了柜顶的短棍。

       德米特里轻轻哼了一声,权的沉默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有趣,像是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扔进水里的石头。

      “瞧他那副样子,像个小妞。”

      于是这个称呼就这么叫开了。没人再叫他权。而是叫他小妞。

       当时的教官怀特先生发现,权是个每门功课都优秀无比的学员,只有在空武馆的格斗训练课上让他费心。因为没人愿意和权一起练习。他也一直没有找到契合的搭档。

       一天晚上,学员们打算偷偷溜出基地去酒吧狂欢。这在当时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但一群叛逆期的年轻人为了证明自己的胆量和勇气还是跃跃欲试。这时德米特里提议,“不如把小妞带上。”

       “带他做什么?他是个累赘。”有人提出异议。

       “留下他,指不定他会去告密。带上他,如果出了什么事,还可以拿他抵罪。更何况捉弄他也算是一场娱乐。”德米特里解释说。

      “话虽如此,就怕他不愿意去。”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权很干脆地同意了这项胆大包天的邀约。到了晚上,一行人换好衣服偷偷溜出了基地学院大门。似乎猜到了其他人不怀好意,权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到了酒吧,他要了一杯啤酒,找了一个不近不远的地方,一个人呆着。

       时间渐渐滑入夜色,酒吧里弥漫着一股危险的醉意。吧台前有几个附近楼盘的建筑工在聊天,其中一个醉醺醺的大块头似乎对机甲猎人计划十分不满,“他们当现实是什么?奥特曼打小怪兽吗?用纳税人的前去养什么傻乎乎的废铁。真亏他们想的出来。”

       他的声如洪钟,很难不引起学员们的注意,所有人都停下游戏,把目光转向他的方向。

       “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拉来的那群学员和猎人,一个个穿的花里胡哨,像是装疯卖傻的小丑。不过这些人倒是也挺好,哪天政客们不用他们装点门面了,他们也饿不死,因为他们可以去马戏团混口饭吃。”

       德米特里忍不住狠狠敲了一把桌子。酒保朝那个大块头努努嘴,说了些什么。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里拿着一瓶酒,“我说哪里来的一股蠢气,原来我们未来的机甲猎人们也在这儿。”

       他走到漂亮的俄国女学员面前,用酒瓶碰了碰她的酒杯,“怎么样,小美人,我们喝一杯?”

       德米特里猛地站起来,一手揪住大块头的衣领,那双虎虎生威的拳头就悬在离他的眼睛几厘米的位置,然而对方却毫无惧色:“怎么?你还想打我?如果我没记错,你们猎人学院是不允许私自出入的,更不允许学员来酒吧喝酒。你们那个入院测试很难考吧?”

       德米特里迟疑了一下,拳头始终停在半空中。

       大块头露出一个鄙薄的笑意,突然用力把德米特里推了一个踉跄,他理了理领子,在地上吐了一口痰,“这就对了,要是还想呆在你那个学员里,就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不着。”

       德米特里狠狠瞪了那个大块头一眼,却忍住没有发作。他说的对,没有人愿意冒着被开除的风险在这里惹事。成为机甲猎人是他们一生的梦想。他们不想拿梦想来赌。

       其中一个人摇了摇德米特里的胳膊,劝他:“我们走吧。”

       于是学员们忍气吞声地站了起来,纷纷走向门外。权也跟在他们身后。

       这时,那个大块头突然看到了走在最后的权,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空着的那只手摸上了权的臀部,把手里的啤酒瓶塞到他的嘴边,“小妞,看不出来你和他们是一路的?你们那个破碎穹顶养的到底是猎人,还是婊子?”

       权停住脚步,沉默地抬起头,目光凝结在了大块头那张喝的发红的脸上。

       走出酒吧门口的德米特里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惨叫,他下意识地回头。刚刚那个出言不逊的建筑工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撞碎玻璃门,重重摔落在他面前。权跟着跳了出来,骑在他身上,像往常那样板着脸,一声不吭,拳头雨点似的落在建筑工的脸上。就好像他打的是空武馆的沙包。

       建筑工起初还挣扎了几下,后来声音渐渐微弱,像一滩烂泥似的躺在地上。德米特里这才反应过来,冲上去把权拉开,“别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权停了下来,一言不发地挣开了德米特里的手,冷冷地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建筑工。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里,他顺手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一个人朝基地走去。

       学员们私出基地的秘密起初没有被发现,但猎人学院学生在酒吧打架的传言却闹得沸沸扬扬。一天午后,太阳最毒的时候,怀特教官让他们在操场上集合。过了一会儿,一个浑身上下缠着绷带的大块头被人带了进来。教官客气地对他说:“我的学员们都在这儿了,是谁打的你,你去把他指认出来。”

       酒吧里那个趾高气昂的傻大个变成了如此这幅可怜相,每个人都忍不住想笑。但碍于教官,也只能暂时憋在心里。学员们传递着目光,交流着心照不宣的秘密,同时又忍不住偷偷看向站在他们中间的权。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一点都看不出半分心虚。

       建筑工从一个个学员面前走过。有的向他流露出威胁的目光,有的嘲讽地挑挑眉毛。当他站在权面前时,那个小个子的年轻人只是抬起眼珠盯着他从纱布里露出来的完好的那一半脸,没有笑容、没有畏惧、没有嘲讽。就像他那天晚上在酒吧门外,一拳拳地重重落在建筑工的脸上一样。

       他在刹那间感到一种刺骨的恐惧穿透那些刚刚缝合的伤口,引起新一轮的疼痛和战栗。他瑟缩了一下,掠过权,走向队伍末尾,又如丧家之犬般退回到教官身边。 

       “那天太黑了,我看不清。”他唯唯诺诺地说。

      “您确定?”

      “我……我确实不记得了,说不定是我记错了,有可能不是这里的学员。”

       建筑工走后,教官并没有让学员们解散。他站在队伍面前,目光敏锐地扫过每一张脸,威严地问:“谁能告诉我,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每个人都抬起头坚定地望向教官,报以同样的沉默。

      “好啊,你们还挺团结的是不是?真以为我没有证据,就没办法处罚你们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德米特里率先开了腔:“报告长官,那些建筑工都是酒鬼,在他们嘴里明天莫斯科就能向华盛顿投放核弹。我们可都是您金子般的好学生。”

       其他人点点头,表示赞同。

      “少给我在这里装模作样。”教官吼道,“既然你们谁都不肯说,那就给你们每个人记过。”

       他看了一眼时间,补充道:“三个小时之后解散,去后勤领清扫用具清扫操场和停机坪,记住,只能用小刷子。晚上、明天早上、中午都没有你们的饭。如果再有一次,你们全部都要离开基地。听明白了吗!”

       “是!长官!”

       怀特教官离开后,学员们站在烈日下继续忍受着酷暑的煎熬。不过没有任何人抱怨,相反,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心满意足的表情,好像他们完成了一项了不得的壮举。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瞧那怂样,白长那么大的个头,去绿野仙踪都能吓破胆。”

       所有人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德米特里瞧了瞧身边矮了他一个头的权,不确定他眼睛里有没有笑意。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突然开腔,想表现出自己的潇洒,反倒显得有些拘谨,“不就是扫扫地么。我以前在学校还扫过厕所呢。”他顿了顿,补充道:“没人会说出去的。”

       权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了接受了他的善意。

      德米特里笑了起来,胸中前所未有的畅快,“你揍他那几拳真棒!看不出你这么能打!”他抬手拍了一把权的肩膀,露出认同赞许的神色,“过去我们是不太地道,不过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权的眼中飞快滑过一丝不悦,对德米特里的话不算拒绝也不算接受,只是对突如其来的肢体触碰还不是那么习惯。

       “晚上一起玩三维象棋!”德米特里补充了一句。

       “如果还有体力的话。”权抬头看了他一眼,终于开腔说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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