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до свидания!

【盾冬/火TJ】好事成双

仿佛一幅俄罗斯乡村图景在面前徐徐展开。或许就是莫斯科郊区一座丰饶迷人的村庄。托马斯下一秒就会穿着艳丽的萨拉范,包裹头巾,像只小鸟似的落进罗杰诺夫家的庭院。而约翰尼理应对他一见钟情。突然想起前几天看明亮的小溪,悠扬的音乐、年轻快乐的姑娘和小伙,还有绵延岁月、冲破冻土、在俄罗斯土地上长盛不衰的热情与朝气。
谢谢袍子!期待下一章!

一襟袍泽:

用我女神的男神的AU给我女神写的生贺


改自普希金的小说《农家姑娘》,伪俄罗斯AU。


*预警:女装有ooc有瞎编众多







在俄国漫长的边境线旁,有一座小县。


整个县占的地界很大,但人烟稀薄。各村庄像老人稀缺歪倒的牙齿,聚集在中间地带,被一片绿色的蓊郁树林环抱着。村与村之间隔着几座小山坡,骑马车轱辘二三十分钟,就能到邻村去喝喜酒。


村子里的民风不像文学作品里那样,淳朴热情的宛如世外桃源。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吵起来,互相仇恨老死不相往来的事情一点也不稀奇。仆人顺了主人家的一只鸡,小姐和邻村的少爷私了奔,众生百态,诸如此类,每天像戏剧一样在这片时而荒凉时而富裕的土地上上演。


史蒂夫·罗杰诺夫就是这其中一个村子里的一位住户。他年轻时候参加过许多战争,上了年纪之后越发厌倦城市里的喧嚣。此时又正值太平年代,百姓和乐风调雨顺。于是恍惚里觉得戎马倥偬的年代已经远去,也服了老,只身来到了这片祖上留给他的田庄。


他把财富都疏散了出去,只留下一点供生存的积蓄,和几枚没有功利作用的勋章。自己则每天伴着鸡鸣晨起,打理打理田产,去森林里猎兔子,傍晚倚坐在马背上,背着一串小型猎物和满天铺张的云霞,晃悠着回到庄园里。


史蒂夫年轻时长得很英俊,据说在莫斯科的时候,几乎每一场舞会上都有一位贵太太为他送上秋波。即使现在,也能从他眼角的皱纹和眉宇间的凌厉里,窥见他年轻时的面貌和风采。他蓝色的眼睛好像从不会老,在这样的年纪里依然熠熠有光,明亮忧郁的像秋日里高远澄澈的天空。


只是现在他还难免保持着一些旧时候的习惯,喜欢皱眉头,有如雕刻家手一抖,在额间划了一刀,那深痕就摆在那里消不去了。


有时候邻里来他家做客,酒浓情酣时狂语了几句粗话,他便要皱了眉头,轻轻说一声,“注意措辞,亲爱的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先生。”


村里人念他是老兵,待他很尊敬,对他有些迂腐刻板的性格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没因为这个正面和他有过冲突。


唯一忍受不了他的就是霍特杰斯科村的詹姆斯·巴乌斯托夫斯基。


他的性格和老骑兵的性格有如汹涌壮阔的伏尔加河和冷峻严酷的大高加索山脉。平生喜爱打抱不平,没有事情供他打抱不平的时候,也要说两句粗野话聊表激动。


要是不赶巧,撞见了史蒂夫,就会不出意外的看见他眉间又深几分,宛如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或者倒了什么大霉似的。


他和他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然而詹姆斯和别人聊天时,总要有意无意的提起他来讽刺一通,“你家少爷长得好看,不怕寻不到好姑娘。年轻人情感丰富一些总没没坏处,难道要像个老人家一般,成天除了打猎就是遛鸟,说句脏话都要皱眉头的么!”


这些话传到史蒂夫的耳朵里,不意外的对那家人又生了几分芥蒂。


冤家路窄。两家离得极近,清晨日暮的总能碰个面,以至于他几点骑马出行,他几点带醉归来,互相都知悉的清楚。某天晚霞开的很好,史蒂夫自觉心无杂念,站在门口看天。


抬眼一看,夕阳里詹姆斯正牵着马,喝的酩酊大醉,晃晃悠悠的往家走。两条腿倒很长,绷在裤子里,磕磕绊绊地迈着步子,说不好是他牵马还是马牵他。


史蒂夫眉头一皱,“胡闹。”年纪不轻,整日价还像个青头小子。


正说着,看见詹姆斯已经牵着缰绳晃到了他门口。夕阳里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底下还透着清冽的祖母绿。那眼睛朝他瞟过来,往上一翻,亮亮的光有如湖上的粼波闪过。


詹姆斯打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叫喊道,“老古董,你站在那里,在做什么呢?”


他发现詹姆斯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年轻时候一定是一位风流多情的小少爷。但这不碍于他看他轻薄的模样不顺眼。


他皱眉认真回答说,“我在看夕阳。”


詹姆斯撇撇嘴,胡乱迈步回家去了,潇洒惬意的好不气人。




令史蒂夫眉头紧皱的,除了这位和他相处不来的邻居,还有他的独生子约翰尼。


约翰尼有点像年轻时候的他,英俊逼人,一双蓝眼睛有如在涅瓦河里冲洗过,干净明亮,灵动欢愉。


他此前一直在圣彼得堡,因为喜欢骠骑兵的带金色排扣的披风和高高的皮靴,一直吵嚷着要去参军。但史蒂夫了解他莽撞的性子,不肯让他去。把他叫回来,打算让他在乡村恬静温和的氛围里,接受大自然的洗礼,好好思考一下他的人生。


约翰尼不满自家老头的管制,奈何论絮叨游说,和倔强执拗,他是远比不过他家那位。只好投降,穿着一身靓丽挺直的军服,大摇大摆来了霍特杰斯科村。







秋天的俄罗斯仿佛比平日里更大更苍凉了几分,像是天空不满这地上的荒芜冷清,噘着嘴往远处跑了似的。


但在约翰尼驶离市区,进入到乡村境内时,竟然没有感到想象中的落败惨淡,反倒觉得周围清晰爽快,像被什么柔软的布擦过了眼睛。


山坡上绿意未褪,甚至还有应季的花朵点缀其间,路过的人家外都插着一圈篱笆,错落有致,珊珊可爱。院子里种植着果树,空气里飘来淡淡的果香和干草的像灰尘一样的气味。


马车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路,车轮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醉汉一样晃悠着前进,木轮吱呀和车身颠簸的韵律像某一首久远的不知源起的歌谣。


他看见有姑娘家从木屋的阁楼上探出头来,露出一对清亮的招子,好奇的向他这里看。她们的头发或深或浅,随意的搭在肩膀上和脑袋后,随随便便却好看,像树上的果子一样有坦诚的可爱。


约翰尼朝她们招手,大声喊叫,“您好!我是约翰尼,住在史蒂夫·罗杰诺夫家的庄园里,明天我就邀请您到我家里去做客!”


约翰尼笑起来,心里十分欢快。


马儿停在一栋屋子前,刹住了脚,梗着脖子从宽大的鼻孔里喷出气。早在家里等着的史蒂夫听到马蹄声就从从里屋往外走,还没有到院子,就听到他家儿子像是要上战场冲锋的大嗓门。


“老头,你要早说这里的姑娘这么可爱,我还哪里用在彼得堡瞎转悠!”


老头皱起他金色的眉毛,看到青年挺拔的腰背和满袖的风尘劳顿,无奈的说,“注意措辞,我亲爱的约翰尼·史蒂夫罗耶维奇·罗杰诺夫。”







约翰尼来到村子后,开始大办宴席,邀请了四里相邻来他家的庄园里聚会。


家长们在屋子里谈论文学和实事,或高谈阔论或眉头紧锁的论及着俄罗斯的未来。年轻人们就在后院嬉戏。


约翰尼生着一副好看的脸,身材匀称,穿着城里精致的衣物,整个人像是发着光,为秋日的寡淡增添了许多颜色。


对土生土长在这里的姑娘们来说,他就像是她们在苹果树下读过的爱情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人公。


不消数语,魂魄都被他那双欢愉的眼睛和嘴里俏皮的话语勾去。受到的教育又令她们无所拘束,大胆热情的回应着约翰尼,把胳膊搭在他健壮的手臂上,仰着小巧的下巴央他再讲一些城里的趣事。


约翰尼像一把火,初来乍到便把整个县城都点燃起来。列宾斯科村、季什米塔斯科村,无一不知霍特杰斯科村来了个英俊活泼的小少爷。这里的热闹景象几乎要漫及整个县城,却独独照不亮一间同村的小屋子。


那家公认的史蒂夫家的仇敌,纺织商人詹姆斯。他坐在桌子前鼓捣着那尊新买的茶炊,一点不为隔壁的热闹感到冷清寂寞。


家仆沙威里奇是个心软的老好人,怕他心里不爽快,试探着问,“老爷,不如我们借此机会去拜访一下罗杰诺夫先生,你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有必要人家在那里开心,你却在这里暗自神伤。”


詹姆斯闻言立马直起了腰,纳罕说道,“我可没有暗自神伤,我自己快活着。倒是那史蒂夫老古董,”他一边骂着给人攒的绰号,一边还要叫着人的名字,倒要说说他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你当他开心?他怕是要为这繁闹景象疼破了头呢。”


詹姆斯一笑,绿色的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沙威里奇也就不言语,只有些疑惑自家老爷和隔壁家老爷到底什么关系,明明互相憎恨,语气里却熟悉的像老朋友一样。


詹姆斯这里坐的住,倒有人坐不住了。


托马斯·詹姆斯耶维奇·巴乌斯托夫斯基睁着一双和他父亲一样又大又圆的眼睛,不住的往窗户外边望。踱到门前,又快步走过来,俯身扒着窗户皱眉眯眼往街道上看。


他抖抖袖子,把手插在腰间,大声说,“这个阿廖沙,去了就不回来,怕不是被他家的圆面包堵住了嘴,不肯回来了!背信弃义的小混蛋!”


话音还没落,门就被打开,伴着脚步声的还有阿列克谢轻快的嗓音,“背地里说我坏话,你就不是小混蛋了么,我的托马斯大少爷?”


托马斯见着他,跑到他面前双手握住他胳膊急切问,“快告诉我,那个约翰尼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像娜塔莎说的,全村姑娘的心都被他掳走了?”


阿列克谢年纪和他差不多,平时又没有主仆的规矩,为了抱怨那两句坏话,抱臂扬起脑袋说,“我不告诉你。”


托马斯急了,眯起眼睛,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他,嘴上还要甜腻的哼哼,“好阿廖沙,你最仗义了,你是最勇敢最忠诚的战士。”


“那你呢?”


“我?”托马斯无辜的睁圆眼睛,“我是小混蛋。我是流连在风月场里的浪荡子,每天的烦恼就是担心又一个姑娘因为思念我而茶饭不思。”


阿列克谢被他逗乐,拉过他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对面的椅子里。


“那约翰尼生的确实好看,跟老爷从城里带过来的娃娃一样。”


托马斯嘟起嘴,“有我好看么?”


阿列克谢左看看,右看看,仔细端详了一番,捏上托马斯多肉的脸,“他脸比你瘦,所以看上去更英俊帅气一点。你的眼睛更大,仔细看还有点女气。”


又站起来上下大量了一下他的衣着,认真评价道,“穿的也比你鲜艳。”


这下托马斯着急起来了,愤愤道,“我倒真想亲眼看看这小混球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连我的阿廖沙都胳膊肘往外拐了呢!”


阿列克谢笑他,“你去看看他呗!你要是怕老爷说你,我就帮你打掩护。”


“我爹?我才不怕他,”托马斯顽劣起来不比他老子差,“我就怕那个板着脸的老家伙。万一他不敢动我爸,想拿我下手,一枪崩了我怎么办?”


阿列克谢说,“不会,那位老爷不是这样的人。实际上他很温和,还笑着给我们花花绿绿的糖果吃。”


说到这里,托马斯打断他,“什么糖果,还有吗?”


阿列克谢皱眉头,“瞧我这张嘴。”掏出来几块塞到托马斯嘴里。


糖块甜甜腻腻的在嘴里化掉,托马斯拿舌头把他们抵到一边,弄得本来就往外鼓的腮帮又圆了一圈。眨巴着绿眼睛等阿廖沙往下说。


“而且呀,我看见他忧愁满面的往詹姆斯老爷的房间看。怕不是惦记着老爷,又拉不下面子上门邀请呢。”


托马斯一皱眉,“懒得管他们大人的事。只想找个法子,杀杀那个小混球的锐气。”


“总不能把姑娘们都抢回来,”阿列克谢说,“而且我担心我们根本抢不过来。”


眼珠在宽宽大大的眼眶里转两圈,陡然亮起,欢快的喊,“有了!”


“什么什么?”


“抢不回姑娘,我可以变成姑娘,”托马斯得意的说。


阿列克谢的表情像是在说,托马斯你嫉妒傻啦?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去勾引他,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往他那漂亮的脸蛋上来一巴掌!这样全县的人都知道,新来的小刺头欲轻薄人不成,反被教训了一番。你说说,这个主意好不好?”


阿列克谢仔细观察了一下托马斯的脸,良久开心道,“我觉得成!”


一人犯傻不要紧,两人一起,不合理也变成合理了。


托马斯兴奋道,“我找叶莲娜姑妈借一点白粉,她从英国买回来的,圆圆的小铁盒子,往脸上一扑就白!”


阿列克谢说,“我看你不搽粉也够白的了,不如找一顶假发。我知道谁那里有。你想要浅金色的,还是棕红色的?”


“再去隔壁村的老裁缝马尔科维奇那里裁一身裙子!”


两个年轻人兴奋的在屋子里叫喊着。阿列克谢把托马斯从床上转起来,抬起他胳膊这看看那看看,一边发表这评论。


你一言我一语,两个天真的男孩完全沉浸在他们的小计划里,仿佛能看见托马斯变作农家姑娘的憨态可爱的样子。


最后阿列克谢捏着托马斯的脸激动地说,“托米,你太聪明了,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那个叫约翰尼的一定会被你迷倒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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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很惶恐,今天也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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